曾经沧海难为水 (一) (海云)

曾经沧海难为水 (一)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海云)

休班,一个人在寝室,无所事事,闲着无聊。于是,拿起瓦西列夫的《情爱论》,挑一些篇章随便翻翻。懵懵的,似懂非懂。突然,被一高声惊觉:电报!“母病速归”。
匆匆赶到家。妈妈健旺着呢。我的愤世厌俗,妈妈的威迫,交织着,对峙着,“指腹为婚”。无奈,桀驁不驯的我也只能“孝顺”从事。
没有鲜花,没有欢悦,没有恋,没有爱,惟有婚姻。自那以后,我与W君陌生地生活着,他在洞庭湖,我在鄱阳湖,过着孤独离分(不是离婚)的日子。
好不容易,我来到了洞庭湖,来到了他的身边。他带我游君山,登岳阳楼,观洞庭,吊屈子。我犹如随从,跟随着。他的解说,他的演释,我哪里听得进,哪里听得懂。只感觉到,他想开始我们的恋爱。上天啊,我们已经有了儿子。什么婚姻,什么恋爱,过日子吧。
慢慢地我开始认识了他,他说:我主政,什么外交啦,大件采买啦,他言听计从。我俨然一个领导。这与他当科长、处长的一丝不苟、有条不紊、刚毅利索的作风判若两人。而他倒不无诙谐地说:气管炎是男人的美德。孰不知古人之所谓“三从四得”:
夫人的指示要服从,夫人的意愿要顺从,夫人的逛店要随从;
夫人的唠叨要听得,夫人的指责要忍得,夫人化妆要等得,夫人的阔气要撑得。
何况你们的班风就是女人统治,我总不能损毁你们良好的班风吧。加之你如此的精明、能干,自然更要放在家庭的领导岗位上。我嘛,就犹如君山的银针――能上能下。
(待续)